烤火记忆

雨停了,雪籽也融化了,风似乎更冷了,也许心理作用,关了门窗还感觉一股寒流入侵身体,就像怕酸的人,看见人家吃柚子,感觉自己的牙床也酸酸的,严重的还会有流出哈啦水。

突然很想寻几块木头,燃一盆火,很享受那样的时光,一群人围着火盆,边吃零食,边唠家常。

仔细一想,那样的场景,已多年前的往事了,记忆的影像有些模糊了,就像旧照片年代久了,色彩有些失真了,然而轻轻的吸下鼻翼,空气里还弥漫着木头的清香和烟熏的味道,脚下似乎也热了起来。

不记得了确切的年代,能记住的只木头燃烧红红的火焰,还有从心开始的温暖。

冬日农闲的时光,妇人围着火盆打毛衣、纳鞋底、绣鞋垫,男人在火盆边下象棋、玩扑克,不安分的孩子,从屋外喊叫着冲进屋内,小手冻的红扑扑的,有时还用衣袖蹭蹭鼻孔里冒出的鼻涕,可不烤一会儿,又不见了踪影,跑屋外玩游戏去了。

有些贪吃的孩子,还会在火盆里埋上几个红薯,烤熟了,清香扑鼻,因为外面都烤焦了,黑黑的,一不小心就会吃成个花脸,不过孩子们从不顾虑这些,顶多用袖子擦擦了事,有时擦了反而弄得更脏。

记忆的温暖终敌不过现实的严寒,我打开了空调,不一会儿,空气暖和了起来,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